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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舞曲
这首充满60年代乐与怒怀旧味道的作品,是BEYOND从"地下"走到"地面"的第一首流行歌,也是大众乐迷及传播媒介认识BEYOND的第一次。此曲是家驹的一个真实的经历:一晚,他路经湾仔一个桥底,碰着一个流浪汉,硬拉着家驹听他数自己过去的风光日子。家驹后来就写了这首回忆过去快乐时光的歌。 再见理想 这个BEYOND四人各唱一段的版本,曾收录于[秘密警察];与1986年家驹个人独唱的原装版本有点不同。[再见理想]可算是BEYOND的第一首经典之作。此曲在他们不是"地下"是已经非常受"地下乐迷"的欢迎。在1987年:[超越阿拉伯]演唱会里家驹曾经激动地对观众诉说写了[再见理想]之后,好几个晚上不能入睡。大慨是歌的内容触动了自己的旧记忆,回想到未被大众认识以前,仍然艰苦地为音乐而奋斗。那种感觉是失落和无助的。 旧日的足迹 这歌最先出现于1986年[再见理想]中。现在的版本则曾收录于[现在舞台]1988年大碟内,与旧版本最明显的分别在歌曲前奏由电吉它改为钢琴。 [旧日的足迹]的灵魂来自家驹的一位朋友MIKE LAU。MIKE离开家乡北京十年,重返北京,感触良多;回港后与家驹谈了自己的所有感想,家驹就将这份想念故乡的情怀放进了歌里。' 谁是勇敢 这个1989年重新收录的版本,吉它部份似乎不及1986年版本的精彩;但以电子效果而言,却比86年的还要理想。此曲充分表现出BEYOND早期的歌都是发自内心,毫不商业化的。歌曲直接,简单及清楚的表现出他们对社会的想法及感觉。家驹称这曲有ARTROCK味,是他最喜欢的歌曲之一.
玻璃箱 从摇滚角度来看,[亚拉伯跳舞女朗]是BEYOND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张唱片。论[再见理想],它有极浓厚的BEYOND摇滚欲念,但在表达手法方面,却略未够流顺;而且歌词上的缺点更显露其不足之处,但经过[永远等待]EP的实习后,BEYOND开始了解恰到好处的意思;另一方面,他们不愿向现实低头的反叛性格将BEYOND从再见理想时代提升到一个更高更美的层次。加上新结他手丸仔(刘志远)的加入,更增强BEYOND音乐力量。玻璃箱不论在音乐曲编排或歌词内容明显是再见理想的精神延续。可惜这个延续同时也是个完结,因为在往后的日子里再也找不出一张那么透切的前期BEYOND大碟。 随意飘荡 一首BEYOND早期极被忽视的一级好歌,既有优美的旋律,也有BEYOND或可说是家驹独有的味道;更难得的是此曲带有浓烈的流行摇摆感觉。纵然后期有不少人逐渐说家驹的写词才华,但要是他们重新细味家驹这首早期作品,他们定会同意家驹初期的词更来得自然自我。最令人欣赏的是随意飘荡中的那种响往自由,无拘无束的自我享受。
孤单一吻 收录在1987年 亚拉伯跳舞女郎 大碟中,此曲是一首具有西班牙风情的热情歌曲,其中结他部份,用了家驹十分喜欢的西班牙结他FLAMINGO方法来演绎的。 无声的告别 也是收录在亚拉伯跳舞女郎中的一首歌。一直以来,BEYOND的伤口作品都是以快奏为主的,无声的告别是听众第一次听到他们写的情歌。虽然流行榜的排行不很理想,但从乐迷反应而论,乐迷同样接受家驹的情歌,BEYOND的情歌绝非甜蜜蜜而偏向表现.
东方宝藏 收录在亚拉伯跳舞女郎中的一首主导歌曲,是[LONG WAY WITHOUT FRLENDS]的粤语版。为了配合唱片的主题,也是一首具有浓烈中东风格的歌曲。 过去与今天 是BEYOND还未推出唱片以前完成的作品.作曲是未考虑到把它放在碟里,只是写出一种独特的音乐风格.从这首歌可充分看出BEYOND的音乐,编曲包括结他演奏已开始比较明朗,直接,简单,可以让一般歌迷接受和欣赏他们摇滚的风格.这歌出是当时一出香港电台电视剧[暴风少年]的主题曲,歌词则由家驹与编导朋友翁伟微合作改写,家驹与PAUL参加了其中一集[黑仔强].而他们二人最先参演的电视剧出是港台小说家族之对倒.这首歌可算是BEYOND音乐的分水领:尝试摆脱过往地下/自我,进入今天的地上/兼顾受众.变化,前进是必然的.回望,对创作没有好处.他们希望歌迷与他们一起并进. 现代舞台 1988年第二张大碟的主题曲.歌曲具有黑人味道的FUNKY节奏,在音乐风格中而言,是BEYOND歌曲中比较少有的.由此证明,BEYOND不是单纯的追求重摇滚风格:只要是好的音乐风格,他们也会尝试的. 城市猎人 另一种音乐风格的尝试.相当HIGH(家驹言).非常欧陆,冷清,影像化,有MTV电影怒火街头[STREET OF FIRE] 的感觉.词是被[MIKE LAU] 又叫诗人的一首诗启发的.也是被当时的日本漫画[城市猎人]刺激的,但境界欲高远得多.写一种飘忽,清洒,为人为民的侠骨但相当孤独,因而相当[黄家驹]..... 天真的创伤 这是家驹第一首甜蜜情歌.要是用喜欢的成就作比较,天真的创伤是喜欢你的第一集,喜欢你才是下集.这首歌也表现出家驹在音乐创作方面的天份,就是写优美的情歌也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赤红热血 BEYOND基本上抗拒写[DANCE BEAT]的歌.这首可算是较接近的一首,但绝非真正的跳舞音乐.节奏也不规则,不随俗.引人注意的反而是那种强烈的感觉.血本来是红的,本是热的;于是就汇成了赤红热血. 喜欢你 一首家驹有感而发的情歌,收录在88年秘密警察中.家驹从前为了音乐,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女友,把时间和精神全部投入到音乐中去.这首歌,可说是一首纯扑而伟大的情歌.
大地 一首BEYOND也道至1988年,最成功的一首歌,亦奠定了BEYOND在本地乐坛的地位.其实早于1986年年抵家驹已完成大地这曲,当时一直未发表,是因为大家都认为这首歌非常具有打动力,所以该留在在第二张唱片中出.但在筹备秘密警察这张唱片时,家驹录的DEMO带却无法找到,直至最后一刻,结果,这曲实现了大家的愿望,成为了一首金曲.家驹的曲以及PAUL的唱被受肯定.这首歌的编曲,是由他们的老朋友PETER LAU与他们合作的.在音乐风格上,有点脱离BEYOND的一贯摇滚,反而增添了一点清新的中国味.歌词虽然由刘卓辉执笔,但仍旧表达出BEYOND对神州大地的情怀,整体而言,大地是BEYOND的一次大突破.
真的爱你 继大地之后,BEYOND的另一突破,真的爱你是1989年年第四张大碟的主题歌.歌词道出母爱的歌颂及爱的伟大,更表白了家驹对母亲的感谢.在音乐方面,像再见理想一样,由四位成员各人唱一段.如此可以慢慢突出BEYOND每位成员在VOCAL.方面的才华,也可以给乐迷对乐队的认识,而不是把焦点集中在一个身上.后来四人到非洲探望贫童时唱出此曲,真的爱你的延伸意义愈见宏大,有博爱的含义.
再加上一首<午夜迷墙> 是BEYOND第一张为电影黑色迷墙写主题曲.由于电影有较多的暴力场面,所以歌曲亦要求重摇滚味.对于一直拥护BEYOND的摇滚乐迷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刺激.
无悔这一生 《无悔这一生》创作于89年,89年BEYOND音乐事业较顺利,一时无雨。此时BEYOND以是唱片公司旗下的签约歌手,这一生都要奉献于音乐事业,不可更改了。于是BEYOND便写了《无悔这一生》这首歌,表达自己对一生都要献身于音乐的无悔、义无返顾,同时这首歌也是BEYOND应香 港电视剧《午夜起风云》而写的主提曲。
情人 BEYOND从1983年成立以来,在自己不断的超越努力下,从香港的一个“地下乐团”,到拥有固定歌迷数的实力派乐队,越来越受欢迎,直至爬升到香港仅存的顶尖的创作团体, 经历了整整10年时光。成为一支国际化的乐队,一直是BEYOND的梦想,可是他们的才华直到1993年才引起日本的关注。于是,BEYOND把重心移往日本,结束了与新艺宝的长期合作关系,续约了滚石,打算在1993年起,全队迁往日本,在日本进行终身发展。可是,当BEYOND面对香港、特别是面对香港自己的歌迷时,心却不能割舍了。毕竟,歌迷们认识了BEYOND一段不算短的岁月,陪伴BEYOND度过了10年时光,他们开始聆听BEYOND的音乐,有一种涤人心扉的感觉;他们开始知道BEYOND的为人,感受至情真性的会心了解。歌迷就是最靠近BEYOND的朋友,就是BEYOND最亲密的情人,如此真、如此善、如此赤诚。离别之既,一曲《情人》,写给歌迷,至真至情,款款献上:
不要悲伤
盼望我别去后会共你在远处相聚
每一天望海,为一天相对
盼望你已没有让我别去后的感觉
我即使离开,也在你的天空里
——BEYOND
献给 至爱的歌迷
太完美
用BEYOND的歌词来说,爱情是“人最终都经过”。的确,黄贯中和朱茵的恋情,不是炒得 轰轰烈烈么?黄贯中还曾经和朱茵“十指紧挨买唱片,双手紧握吃火锅”咧!收录在99年《不见不散》专辑里的《太完美》正是黄贯中写给朱茵的歌,歌词中的“你实是太完美,爱你我还有点自卑”道出了贯中的心声。当然,贯中是不会像家驹一样,为了音乐,放弃朱茵的。那就祝贯中与朱茵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灰色轨迹 由于BEYOND多原创歌曲反映当时香港社会的不良现状,对英港政府的不满,因此在演出时受到当时政府的很多限制.写这首歌时BEYOND乐队正处于最低潮期,然而他们始终认为"过去的一切会平息".
光辉岁月 BEYOND是一支富有博大胸怀、富有同情心、关注社会的乐队。20世纪50年代以来,反种族歧视、争取民主和平的政治运动在世界蓬勃发展。这些进步性的运动难免会遭到一些小的失败,南非黑人领袖曼德拉就被关押长达15年只久,经过艰苦的斗争在1988年出狱。出狱后,曼德拉继续领导南非的反种族歧视运动,终于于1990年成为南非第一任黑人总统。标志着这场斗争的最后胜利。BEYOND在1988年创作的《光辉岁月》正是歌颂了曼德拉伟大而光辉的一生,也表在了自已对种族歧视的厌恨。 AMANI BEYOND一向爱好和平,并以自已的音乐向人们呼唤和争取和平,指引人们用爱驱散世上罪恶的战争。1990年海湾战争后,世界进入了一个短暂的相对和平时期。家驹便写了《AMANI》这首歌,抒发了对战后和平长久的渴望,也警示了人们必须要以自已的努力斗争来争取和平,一味地求助于神灵是不行的。这首歌勘称是颂和平歌之最。另外,有些网友可能查不出歌词中的“英文”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是非洲语,“AMANI”是和平的意思;“ NAKUPENDA NAKUPENDA WEWE”就是“我们爱你”“TUNE TAKE WE WE”是“我们需要你”的意思。
俾面派对 《俾面派对》收录在1990年的《命运派对》专辑。这是BEYOND的一次新的尝试,因为他们第一次把通俗的广东方言放在歌词中,有点像许冠杰早期的粤语流行歌。《俾面派对》是BEYOND多年来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其中一点感叹。现实生活中的BEYOND,经常要出席大大小小的宴会派对。虽然自己要做音乐,百务缠身,但为“俾面”主办单位,所以如何忙碌也得抽身出席。有一次,他们正赶着录音和拍电影,却被安排去参加一个派对,连派对主人彼此都不认识,令他们十分无奈,但也没办法,后来他们就把这种感觉寄意与此曲中。另外,这首歌也批判了歌坛中光怪陆离的现象,许多歌手们是十分愿意出席派对的,因为参加派对可以增加他们的知名度,也可以有机会让他们露面,难怪其他歌手们上争先恐后的上电视玩游戏、开歌友会、出席慈善活动、甚至参加派对,都是因为这个目的。
醒你 Beyond在《醒你》的歌词中,有不少批评现今乐坛的种种情形,这亦是代表着他们对香港乐坛的不满,与他们那份敢作敢为的精神十分配合,但在批评之余,他们的内心,仍希望有一天香港的乐坛会变得更健康,更着重创作音乐。
声音 是对香港大球场禁止开演唱会写的,这个场地给他们开演唱会最好了,可惜!
管我 是对小日本企图强占我国钓鱼岛而写,“不要把你的脚踏进我的地方”,尤其是日本的猪脚。 我的知己 PAUL对吉他的情怀,犹如知己一般,他也用吉他来说话,他的新歌〈背起他〉也是写他对吉他的感情的
午夜迷墙 这首歌创作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面对当时治安形式严峻的香港社会现况,BEYOND用自己的音乐表达出善良市民早日回归安宁的心声.
抗战二十年 BEYOND乐队成立至今正好二十年,为了缅怀这二十年来在香港乐坛的奋战之路,也为了表达对乐队前主唱黄家驹的怀念之情,将黄家驹的遗作重新填词,成就了这一首BEYOND的新歌《抗战二十年》. beyond精神,以及信念
很多时候都想认真的发一个帖子,因为我是个学生,没有太多的时间,大多数都是看看贴子回复了,就算了。
昨天又把生命接?brvbar;和96红勘演唱会看了一遍,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比较,感觉他们成长了不少,特别是家强,融入很多他们自己的风格。
今天特此献上一篇文章,绝对的原创
从一首《真的爱你》认识你们。
从一首《光辉岁月》了解你们。直到
从一首《海阔天空》爱上你们。
《光辉岁月》的豪情、《喜欢你》的柔情、《情人》的深情、《无尽空虚》的凄情、《短暂的温柔》的悲情、《岁月无声》的激情、《灰色轨迹》的痛苦、《破坏游戏的孩子》的洒脱、《再见理想》的无奈、《无声的告别》的悄然离去、《午夜怨曲》的凄凉、《AMANI》的爱、《午夜迷墙》的宣洩、《谁伴我闯荡》的孤独、《长城》的苍茫、《我是愤怒》的呐喊、《声音》的狂放、《海阔天空》的豪迈……
每首作品都成为了beyond fans心中的经典,也成为了我心中的痛。
每当听到那熟悉的歌声,我的心难以平衡,烟火总在最灿烂的时候幻灭,自在人们的感叹由它点亮整个夜空的同时消失在无尽黑暗中,生命在轮回中本无异议,命运的力量,无可抗拒,但我无法接受因日本人的无聊而扼杀了一个中国热血男儿的事实,可恶的日本仔,他不知道失去家驹对於beyond意味著什麽,对於本beyond的歌迷意味著什麽,对於香港乐坛又以为著什麽。
为什麽是家驹,呃?天妒英才啊!
《情人》似乎是家驹对所有爱他的歌迷的最好安慰。
其实家驹的突然离去开始,beyond就不复存在。很感谢阿pual...家强....阿荣为了安抚歌迷而苦苦挣扎著将beyond延续了这麽多年,是因为有了beyond的精神存在,
他们不想让歌迷伤心,也很想做到没有了家驹beyond的天空同样精彩,beyond的fans依旧不孤单,多年的挣扎使他们摸索出一套更适合现状的音乐风格,可能是太爱以前的beyond了,我才一时无法理解3人beyond的音乐理念
几年过去了,每个人都在成长,我渐渐懂得一些事情,他们3人很有责任感担负起续写beyond新篇章的重任,家驹的的离去注定了3人的beyond要重新开始,更要有别於以往他们找到了新的音乐走向和表达内心感受的方式,我已理解阿pual,每个人做事都由他的道理,道理不是公理,所以难免会遭到旁人的讽刺、贬低、不屑、和职责,如今的阿pual活得更自我、家强比以前更成熟、世荣 更沧桑。
世界每天瞬息万变,每个人都在改变,加入今天家驹还在,不只一切又将如何呢?
想想,如果家驹还在,今年42岁了,也许会看淡很多事,也许还有许多不平之事要他用歌声来宣洩,单唯一不变的是他他会摇滚作为《冲开一切》的最好武器,如果家驹还在,一定是乐坛的领军人物,也许是世界级的摇滚明星,……但他绝对是个出色的音乐人。
家驹是真哪腥耍琤eyond是真正的勇士,家驹在他31岁时离我们而去,他以积具讽刺的方式离去,似乎是在抨击著娱乐界的低俗,抨击著那些将自己的理想的信念,出卖给金钱和虚荣的人们,家驹在beyond最为辉煌的时期离开我们,但永远年轻的活在每个真正爱过beyond,爱过家驹的人心闲。
世界万物不断改变,但是我对beyond的爱不变。对beyond精神不变。
为什麽,beyond会在我们心中永不跌落,是因为他形成了一种精神,----------beyond精神
为什麽,我们对beyond的爱戴一如既往,是因为他形成了一种信念,----------Beyond信念
将BEYOND上升为一种文化(令人眼睛一亮) Beyond:二十年摇滚之累 作者:胡不适 2003-11-30 22:59:27 出处:博客中国(Blogchina.com) 原始出处: 世纪沙龙
一个名字,叫作Beyond
二十世纪80年代的香港见证了亚洲经济的调整发展的奇迹阶段,文化上却在后来很长一阵子被大陆同胞讥为“文化沙漠”。――这并不妨碍少男少女们日益嚣张地大看港剧听港歌爱港星。香港这地方确也不少闪闪发光的人物,可是“闪光的未必是金子”,许多内地的文化人以至老百姓就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崛起于此间的Beyond乐队大约也作如是观。其灵魂人物黄家驹一语中的:香港只有乐手,没有乐坛。他直观地指出了香港音乐文化中存在的问题,没有真正的音乐。他要的音乐,是能够直面港人生际遭遇的强劲音符,而非当时单一流行的粤语小调、中文情曲。一开始,这支地地道道的四人组合就立志超出同侪,希望以英式摇滚的直白坦荡说话甚或呐喊,将草根一族的哀痛之情悉形之于声,不平则鸣,一鸣惊人。 Beyond这个英文字音就近于“不一样的”。他们与众不同,但却并不是说一声吉他的电音就给纤弱委靡的香港音乐带来了革命的曙光。事实上,在他们之前的七十年代,许冠杰就已经成功地将视角切入到港人的日常生活场景,以温文多变的曲风发布其本土情怀。1974年的《鬼马双星》就是这样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Beyond承继了许氏的开拓之功,给原生态的粤语流行歌带来了一副摇滚面容,那么它的意义就更多的是在音乐的形式上,而非精神。从现实情况来说,Beyond自然并未能给香港乐坛注入一针强心剂,未能改变香港音乐的基本面貌。它成了一个成功的名牌商标,却也只是众多乐手中的一个单位,只是一个alternative。有人说这个词为“另类”,可另类的意思不过是众多可选择之物中的一个而已。尽管Beyond是优秀的,连风光无限好的尼古拉斯谢霆锋也心悦诚服地说它是香港几代音乐人的骄傲,是他惟一愿意给予尊重的乐队。 胸怀理想的Beyond可不想如此而已。他们的首张大碟就名为《再见理想》:再见理想者,令理想再现也,而非say goodbye。他们不要做一支仅仅被目为另类的可选择的支项。黄家驹直言:“我们是一支地地道道的香港乐团,但我们并不仅仅想做一支香港乐团”。因此之故,他们想要的就并非“六十年代乐队的复兴”,而是一次“革命”。他们不愿接受在一个商业经济足以笑傲地球的城市中甘为被人随意选择的文化代码之一的命运;他们要的是改变。而革命历来不是易事,不流泪不流血的“光荣革命”可从来就不是家常便饭。于是我们也就从他们的乐声中听到了日渐铿锵的吉他,家驹的粤语吟咏也遍布了孤苦与悲号。
因此Beyond注定成为孤单的一群。这也许可以解释他们为何要离开生长于斯歌哭于斯的香港而赴日本发展。他们梦想超越,超越当然可以意味着远离。稍稍回顾一下,就不难发现一个事实:并非很多听者都领悟了Beyond作为超越的意义。当年港人称之为B安乐队,这是个毫无意义的代号罢了。该称号的汉化版“别安”也许有几分道理,因为企求超越渴望革命的人怎能安之若素心安理得下来呢?他们自然要承受起分裂的痛楚,因为没有任何的超越可以在一夕完成,在现实的世界中它只能是每一次的流泪风干与不眠的永夜孤寂。东瀛的一场噩梦,更是无情地扼杀了他们的超越之梦。一个Beyond结束了,再回首已十年之远。 Beyond的日本计划最遭人诟病。最常见的理由是日本无摇滚,与香港同样糟糕。在香港时的Beyond就曾经坦白,称“我们现在必须要改变自己,成为一支流行乐队”,因为没有乐迷的支持乐队无法生存下去。于是有人说,他们屈服了,妥协了,未能将绝望的摇滚进行到底。而我却宁愿认为,他们心中存着大的计划,他们或许想的是更亲近地思悟东方的文化历史,或者进行更多样的音乐元素的实验。换言之,日本之行只是超越之途的一步。无论如何,起于英式摇滚而终于日本的Beyond走的是一条满是困惑的路,他们的困惑也可以说正是香港音乐困惑中不能回避的一个。而正是这一困惑,为这支香港制造却曾远赴他乡的乐队添了悲壮的颜色。 但是又一个Beyond也开始了。与许多人不同,我还喜欢如今的这个Beyond――而且程度不亚于对其前身的喜欢。我很乐意看到他们回到家乡,听到他们又唱起愤懑又偶而暧昧的香港之歌。他们实验,一如既往;多了本色狂放,少了犹豫感伤。若是家驹仍在,他也会这样回来,这样做下去。对此我深信不疑。诗歌是一片土地中长出的花朵,音乐又何尝不然。若香港真是文化沙漠,Beyond就是生命不息超越不止的仙人掌。我又从这个新的旧乐队的声音中听到了“乐与怒”:在粤语中,“乐与怒”的发音就是英文的Rock n’ Roll――这是一个曾为殖民城市的文化里的一个奇妙暗合。这种声音并不强大,却足够摇撼青春那仍愿颤抖的心灵。不错,有音乐,能愤怒,这就是Beyond的音乐心灵。值得高兴的是,抗战二十年的它终于高高地扬起了“超越”的旗号:他们无愧于这两个汉字,从中我们可以读到一段文化时光,感受一段真切的困惑与惆怅。也正是这支乐队,令香港这个城市的文化地图更加完全、清晰。 我们也高兴地看到,还有那么多的人喜爱着这个乐队,在大陆,在香港。只是,但愿Beyond的超越之旅不要单纯变成新闻纸上的所谓万人大卡拉OK或大规模的集体怀旧而已。你若热爱摇滚,你若视Beyond为一支摇滚乐队,就当明了音乐并非专为怀旧而设:怀旧只是对过去的无望追谥,是干枯的独自偷欢。此刻我们也许应该牢记,Beyond也有一个“彼岸”之意,而一切彼岸世界都只能求索于今生今世。这是此支音乐组合的信念,也应是给听者们的最真实赠礼。 并非没有批评的声音。有人说,在大陆的透镜之下,这支香港的名牌文化产品被放大的失了真。他们此行的目的,仅仅只是几个过气的老男人拿一个已经离世的昔日英雄开涮,趁大众怀旧之机,以摇滚之名而大行捞取铜板之实。可尽管如此,我们以上的“赋予意义行为”又有何不可!惟愿人人都有音乐升自心底,宣之于口,心花怒放。如此,相信许多时日以后你就都能记得: 有个Beyond,来自香港。 Beyond:二十年摇滚之累
懂得乐理的人可心关心诸如黄家驹的吉他在全亚洲或全中国的圈内排行老几之类的问题,可以思考他与乔沙翠雅尼或爱力克·约翰逊的差距到底有多少——Beyond的fans内部与非fans之间经常有这样的争论,结论当然是没有结论。攻击者最有力的武器是指斥Beyond根本就是伪摇滚,真的摇滚是要去大听齐柏林飞船或Who的。若你想接近Beyond,肯定会半路跳出一只眼放凶光的拦路虎,厉声问你是否怀了对“摇滚”的爱戴与忠诚:对Beyond的fans最恶毒的打击莫过于说它不摇滚,仿佛如果这一处受了攻击,遭受破坏,Beyond历经光辉岁月建设起来的文化瑰宝就会落得个香消玉殒,沦为众多逝去日子中的一个气泡。无可否认,如此众多的人们喜爱这支乐队,首先是他们以为其代表着一种进步的方向;他们是摇滚乐手,而非人尽可唱可传可玩的张学友
而面对非fans的恶毒进攻,Beyond的崇拜者们能运用的最后一枪就是大声宣布:到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未有人能令所有人信服地界定清楚何种音乐为摇滚何者非为摇滚。既然如此,我自然可以说我的乐队是摇滚,你说不是又有何用!于是大家就只好各自说说,弄得这支乐队与摇滚的真切的关系却少有人问询了。 其实,我们不妨留意一下Beyond他们对此的态度。虽说“作者已死”,他们的态度却总有些参考价值。据我所知,黄家驹就从未说过Beyond是一支摇滚乐队,更不消说“香港只有这支摇滚乐队”的豪言壮语了。直至今天,Beyond三人都已经完成了他们所说的每个人都是音乐人的超越之梦之时,我也未在他们的言谈中发现他们将自己目为摇滚精神香港惟一代理人的角色意识;尽管他们在那些言必称我是你们的歌迷的众多娱记热狂的诱导式提问之下不免变得言辞暧昧,虽然他们仍然坚持认为香港没有音乐。注意,他们并没有说“摇滚”两字——“摇滚”并不等于音乐。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在众多的fans眼中,摇滚可并不仅仅是音乐而已。这点大伙其实都明白着呢。 因此,我大有理由认为,家驹以及如今的Beyond都是诚实的音乐人,他们不崇拜概念,他们并未只是想放大自己,来一味利用摇滚这个文化领域中的大词儿。他们做的是只是音乐,他人的喧嚣——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些鼓噪呐喊的fans——与商业机器的轰鸣就与他们终于有一道不可忽略的裂缝。我宁愿相信,这正是可以称为“伟大”的音乐人的一项不得遗漏的指标。 有人告诉我们,Beyond是香港摇滚文化的代表人物,既然如此,若是我等还不赶快对其顶礼膜拜就要成为无文化的现代野人了,这还了得。文化这个字你岂能掉以轻心。然而想起fans对非fans攻击的答语,即没有人能清楚地告诉我们到底什么是摇滚,没有人能给我一块屡试不爽的文化试金石,我们的敬意便不免打了三分折扣。于是我这样的怀疑却无助的孩子就只好走向《大不列颠百科全书》,脑中闪烁着符合论的火光,我只想相信一支乐队是摇滚乐队。然而—— 我失败了!Beatles产地出版的伟大的百科全书的解释严重地打击了我的信仰:他居然说摇滚其实只是流行音乐的一种,摇滚乐手也同样并非永远是电吉他的翻江倒海,他们宛如战士,挥戈上阵。更可气的是,它竟然说摇滚乐手们经常歌颂小汽车!——你发现Beyond经常歌颂一辆Benz吗?《早班火车》自然不属此列。步出西方文化的伟大宝库,我这渴望摇滚精神的人儿仍然是一头雾水。 我们糊涂了,糊涂到非得让Beyond去摇滚:他胆敢不摇滚,他就是对不起全国人民,对不起香港的父老乡亲啊。只有摇滚令Beyond拥有意义。 这简直是一定的。 于是我们也就有可能明白了一些事实:早在1988年Beyond刚刚开始站住之际,不少的香港地下乐队与著名乐评人就开始了口诛笔伐。罪名?自然是你不够摇滚,或者能摇滚却不摇不滚。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在其演唱会上大喝倒彩,讥其缺乏摇滚精神,没有意义云云。这种指责其实一直追随着这支乐队,台湾,日本,到如今的大陆。与之恰成对立的,是今年北京演唱会的狂热之极——原因?因为他们是摇滚战士或曾是摇滚战士。您瞧,多么有趣的两面一体! 也许我们忘了,Beyond是他们自己。他们的歌里唱着“要听Rock n’ Roll”,莫非就非得边摇边滚?我承认,他们是有理想的音乐人,有理想是说他们不愿屈服:可这并非专指不屈服于商业机制的淫威,它还指他们并不屈服于我们众多听者野蛮地强加于其身的意义、情绪或理想;他们自由自我,他们高唱我歌,这才是音乐人的真相与本色。后家驹时的三个人创作了《蚊》这样的作品,立即被讽刺为靡靡之音,然则为何Beyond就不能视自己为大千世界中一只小小的蚊蚋甚或忽如白驹过隙的蜉蝣? 于是,二十年的光辉岁月中抗战的又何尝未有太多的摇滚之累。这累,只乐人独享。 也许,我们应该接受这个时代乃是“后摇滚时代”的现实,虽然你尽管可以信仰摇滚存在于这个地球之上。也许我们已经应该亲耳倾听音乐,让百科全书也帮不上忙的头脑放个假,让无可替代的经验之河冲刷一下我们渐已疲弱的感官——如果真的有摇滚精神这种东西,就让它且自飞翔,任他花落谁家。因为信仰摇滚的人可以接受不摇滚,自己或别人。也许此刻我们更应该将一些自由交还乐人们。自由或许是不可交还的,但它至少该得到尊重 Beyond可摇滚,Beyond可不摇滚;Beyond可有时摇滚,Beyond可有时不摇滚;Beyond可既摇滚又不摇滚。 二十年摇滚之累,终该有到头的时候。
将Beyond放回原处
摇滚精神,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也只是让你忠于自己。这样说应该无甚大谬。我们的确常常听到这几个字眼,其出现频率绝对能叫那个感慨哲学精神衰微的德国人黑格尔大跌眼镜不已。就连中国的先贤王充听了也不免生疑:若有这精神在,那摇滚的形体又在何方呢?Fans紧跟着Beyond不放,不就是视之为“打不死”的摇滚圣斗士? 毫无疑问,Beyond早已成为了一个文化现象。我们若要探究其文化意义,就不能再固守于他们的个人。如果坚称他们正是摇滚精神的具体化,我们就会令黑格尔颔首,却叫法兰西思想者皮埃尔·布尔迪厄皱眉。 依照文化大师布尔迪厄的思路,我们应该将提供社会的整个文化活动视为旨在满足社会需求的一个供给,Beyond也就自然成为了文化产品;然后,我们就要来探讨,若大家都认为beyong是流行音乐中的一支摇滚文化,我们就应考察人们是如何获得摇滚的口味并因此而偏爱这种摇滚而非其他;而且更为重要的,人们感兴趣的到底是一种作为能动者行为活动的摇滚,还是作为表演的摇滚呢?惟因如此,我们才要将Beyond放回原处,即放置回它萌芽生长的中国香港。而想到Beyond还是一支在香港本地十分热火的乐团,这种放置就尤为不可缺少了。简而言之,Beyond作为一种社会现象的意义必须在其本来的语境中才能得以平实地考察。 抓住一个小小事实:Beyond的上海演唱定于11月21日。而在三百多年前的1695年的这一天,公认的英国最伟大的作曲家亨利·普策尔(Henry Purcell)去世。我将如此跨度的事件联系起来并非因为音乐——据说黄家驹不识简谱,这点连张学友也比不过——而是有个极为时髦的词组蹦进我的思想:后殖民主义。香港毕竟是中国第一个被割让的殖民地。 根据后殖民主义理论家德里克的说法,“后殖民”一语至少意指“对前殖民地社会现实状况的一种真切描绘,在这种情况下,它有着明确的指称对象,比如后殖民社会或后殖民知识分子”。这样,我们大可以说,批判现实主义的乐队Beyond也肩负了同殖民主义斗争的大任。他们也自然成了文化领域的战士。按照时髦的说法,他们从事的文化活动属于“反文化”范畴。而在其敌人中,最强大的当非商业主义莫属。 文化是一个战场。作为英国殖民地的香港是最为典型的中西文化的交汇之所。而在理论家弗朗兹·法侬看来,反殖民主义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要建立起本民族的的文化。在香港,中国文化中的重头自然是广东文化。Beyond也正是在这一大潮中拿起了自己的文化武器,开始了自己的作为“人们唤醒者”(法侬语)的工作。听过他们作品的读者相信自有体会。 前文已经述及,这一文化行动在香港并非由Beyond所倡导。先行者是那位曾唱过Beyond为其创作的《交织千颗心》的许冠杰。许氏于1992年2月到4月于红馆举行其名为“铁塔凌云”的告别演唱会,连演四十一场,盛况空前。据说当时几乎全港的当红歌手悉数到场,向这位开了粤语流行曲新风的先辈致敬,令许氏本人也大为惊诧。其实,从文化研究的角度来看并没有什么难理解之处,它反映的是港人自身文化地位确立之后的自信与骄傲。历经一百多的风雨,它出现在因经济腾飞而被全球目为奇迹的“香港现象”之后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们可以轻松地说,Beyond为许氏开创的曲风赋予了阳刚的外形与深厚的家国之思。的确如此。可是我们不要因此忽略以下的事实:他们对粤语流行曲的执着、他们此种类作品的质量与数量迄今在香港乐坛都罕有其匹。在这方面,Beyond比达明一派更有资格“代表”香港流行音乐。 也正在歌神许冠杰出离风光地告别舞台这时期,粤语流行曲也度过了她并不漫长的黄金时代。世界政治格局与经济形势的变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香港的流行音乐。张学友一曲国语歌《吻别》温柔地送别了这个阶段,成为新一代华人歌王。而也正是这个时候,我们的Beyond毅然决定离开香港赴日本,甚至宣称欲在日本终身发展。不能否认这些之间是存在着一定的联系的。 旧日的足迹和大地,是代表了beyond对自己文化根源的爱和骄傲的两首歌。”
不得不承认,文化背景的那种很细微的差别,不体会不觉得,讲出来的时候马上感觉彼此之间就是遥远不相及的两岸。 在大陆的人,大概很难有香港人那种背景疏离根源不定的飘泊感吧。那样的身份尴尬,那样的不知所谓。 认真的说这点感觉,好像过分敏感,好像没事找事,好像还得为自己的严肃而尴尬,好像还容易就此被听者忽略。 于是易弦调侃,于是剑走偏锋。
从“姑息分割的大地 画了界线 ”里无尽张望终至朦胧泪眼的唏嘘 到不能认同的论战里对“今天真正主角是我吗”的无奈调侃,“根本无选择 活着是迷惘”的声音里可还能找到当初执望故土的影子?
可是始终难改的,是他们对自己“根源”的一路追寻。
beyond,是音乐人,也是文化人。他们在香港,认真的做着音乐,同时也敏感的寻找着自己的根。 从生命意义上讲,寻根是心理能量的不断积累,是心理空间的永恒延绵,寻根使生命不断变更和成长,在新的领域觅得平衡。
所以到后来,态度再改。 “请将手放开”的直抒胸臆, “今天带著问号 投入你怀抱”,事到临了,对回家——归根的冷静怀疑。
想来,香港那片土地的特殊背景对他们,不能不有很大的影响。 说香港就是家乡么? 从广州搬迁过去几十年而已,故土之根未彻底断绝,加上对香港,这一“幻变的都市”(beyond歌词里常常有的表达)本身是否有完整的“历史”和“文化”以供依赖和栖息的怀疑—— 那么,自己就没历史没文化么? 毕竟同在中国5000年煌煌历史荫萌之下,讲起共同的黄河黄山长江长城,谁能不在同一血脉里共同激动?这一点,可以说是所有中国人赖以在宇宙洪荒中寻得定位的共同依仗。
可是香港那过去的100多年奇怪的历史,又能彻底当作无物么?香港人独特的资本主义+殖民主义+爱国主义+传统文化的“多元混合型文化”,又不能让他们彻底抛却“香港”这一概念。批评越深,其爱,也越深。
那么,是两个故土?两个家长?爸爸?妈妈?孰轻,孰重? 这样的疑问,越到现实问题跃出水面,越为清晰。 因此,如果说早期,因为97尚远,他们对故土、对文化根源的怀念和向往,还能够在一个理想的层面进行,到后来,却断断不能如此。
早期对于故土,beyond是以一种诗意的,也是一种在海外华人中比较广泛的方式来寄托乡愁。“大地”最初是名“黄河”,加上“长城”,这两个概念,已经是“中国”这一概念符号化的象征。 beyond的这种表达,也更多的是偏重文化心理之上,源于对一个古老民族的共同的文化根源的庄严怀念。这种思绪,在所有中国人的心中;可是也可能永远也无法说得清楚无法说个明白,我们对民族、对故土、对故国的丝丝相连血肉相关。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与中华民族这些宏大的名词,是所有华人文化中不能忽视的沉淀,走多远都无法忘记,传几代也不能消弭,只要了解或试图理解中华文化与文明,就会有这种着魔似的复杂联系,超越时空,超越时代,绵绵不断。只是,“大地”不及“我的中国心”“把根留住”之类的歌曲那么直白而已,刘卓辉的词转了一个弯——可是意义仍然相同。 或许,更深一点,他们吟唱的表达的,不仅仅是直指中国——或许只是对一种抽象“故土”,或者说“心灵栖息地”的向往。“看看这个世界每秒在变,每个变化也会再次令我不知所措, 不知怎样找它的真理”——这样的心态之下,自然会“问哪方是我家土?求讲给我知”。 从这一意义上,“大地”所表达的,可以说是世世代代离开故土的人都会有的故土情节。这种表达,可以超越时间,超越距离。
可是社会,除却文化和历史,还有现实和政治。 beyond绝对不可能逃脱现实的背景——而且beyond还绝对会是最直面现实责问的那一群人。 在哪里看到过,说香港文化有这样—个显著特征,那就是香港人有这样一种文化心态:在思想观念和生活方式上,极其厌恶外力管制,祟尚行为的随意性和自由性;同时,对外来文化的接受程度上,开放度、适应性、宽容性较强。 beyond的确如是。 “爸爸妈妈”是对未定现实的表达——最应该有自主权的,在两方家长的争论中反而只能苦笑:今天主角,是我吗??
可是,随着实际情况 渐渐明朗,这种情结的表现,也必然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改变。
或者,只说外表原因有些片面,表达者的变化,可能也有一些关系。
毕竟,最开始这样呼唤的多是家驹,而后来广为关怀这个题目的,是更为个性,更为敢言的阿paul。
于是,在97年出版的大时代和回家里,他如此密集的唱到这个问题,即前面所述的“请将手放开”,“今天带著问号 投入你怀抱”。
有人问说,到底Beyond是叫谁将手放开呢?答案可能不尽相同。不过,歌词应该还是很真实的反映了香港人的心声,香港人更应该自由自主的选择自己以后的路,而对外来对这份自由的阻碍,唯一的呼声就是:别来管我,请将手放开。
从这点上,阿paul在故土问题上的香港观比较明显一点,他对香港这个现代都市,早期表现为对浮华奢靡的批判和背离,如今,则表现为不离不弃的关心关怀。香港一定得,或许,这才是他长久以来的心声。
不管怎样,物理或者说地缘意义上的故土概念,总归还是太表面化了点。最终能够让自己得到身份认同感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故土。
所以,争论这份“故土”到底应该是大陆,还是香港,或者理想之地,或许意义已不太大。只是,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一方土地,一份慰藉而已。
Beyond在这点上,真是唱出了许多人心底的呼声。
...:::BEYOND电影:::... 中文片名 出版年份 参与 〖 枕边凶灵 〗 2002 黄贯中主演 〖 敌对 〗 2001 黄家强主演 〖 丧尽天良 〗 2001 叶世荣参与演出 〖 阴阳爱 〗 2000 黄家强配乐 〖 裳在我心间 〗 2000 叶世荣主演 〖 生命揸Fit人 〗 1999 黄贯中主演 〖 生死恋 〗 1998 黄贯中参与演出 〖 爱情传真 〗 1998 叶世荣主演 〖 笼民 〗 1992 黄家驹参与演出 〖 豪门夜宴 〗 1991 Beyond参与演出 〖 老豆唔怕多 〗 1991 黄贯中参与演出 〖 BEYOND日记---莫欺少年穷 〗 1991 Beyond主演 〖 忍者龟 〗 1990 Beyond配音 〖 开心鬼救开心鬼 〗 1990 Beyond主演 〖 天若有情 〗 1990 Beyond配乐 〖 吉星拱照 〗 1989 Beyond参与演出 〖 但愿人长久 〗 1989 黄贯中参与演出 〖 黑色迷墙 〗 1989 Beyond客串及配乐 〖 靓妹正传 〗 1987 Beyond五人客串
...:::BEYOND电视剧:::... 中文片名 出版年份 参与 〖 廉政追击 〗 2000 叶世荣参与演出 〖 兄兄我我 〗 1992 Beyond写主题曲 〖 Beyond放暑假 〗 1992 担任主持人 〖 香港云起时 〗 1989 Beyond写主题曲 〖 淘气双子星 〗 1989 家强与贯中参演 〖 暴风少年 〗之〖 黑仔强 〗 1987 家驹与贯中参与演出 〖 小说家族 〗之〖 对倒 〗 不详 家驹与贯中参与演出
BEYOND-历年荣誉1983年 获香港吉它杂志音乐大赛最佳乐队奖; 1987年 <昔日舞曲>进入电台龙虎榜第8位; 大碟"亚拉伯跳舞女郎"进入专辑榜第5位;
1988年 <旧日的足迹>进入电台排行榜2周,最高排位第24位; <天真的创伤>进入电台排行榜1周,最高排位第24位; <赤红热血>进入电台排行榜3周,最高排位第26位; <冲开一切>进入电台排行榜8周,最高排位第1位; 大碟"秘密警察"获双白金唱片; <大地>进入电台排行榜10周,最高排位第1位;获十大非情歌选举第一名;入选88年度十大劲歌金曲;入选89年度十大中文金曲; <喜欢你>进入电台排行榜10周,最高排位第2位;被评为电台播放率最高歌曲之一; 1989年 大碟"BEYOND IV"获双白金唱片; <午夜迷墙>进入电台排行榜2周,最高排位第13位; 真的爱你>进入电台排行榜12周,最高排位第1位;入选89年度十大中文金曲; <逝去日子>进入电台排行榜5周,最高排位第1位; <爆裂都市>进入电台排行榜4周,最高排位第6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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